在秽土,他没见任何一个人笑过,就算是笑也怪声怪气,携着一股子阴毒。哪像她,干干净净,像是一抹明媚的阳光。独一无二,轻易地闯入了人的眼帘,直达心扉。
所以哪怕她后来爬上了他的战利品,在上头动手动脚,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这人实在是怪,小刀舞得霍霍生响,有用的东西一点没拿,生生把巨兽挖了个对穿。
奇奇怪怪的人沾染上了没好处,虞淮看了一会,便走了。
他的领土那么大,还是第一次容另一个“人形”的人出现在里头,自己转身先离开的。想着她一会玩够了,就会走了吧。
没想到人追了上来。
这回不笑了,改成哭。湿漉漉的眼睛是他从没见过的景致,简直叫人无力招架。
随便往别人的地盘上跑,还敢先出手拦住他“挑衅”,无异于玩命。
虞淮想干脆一点一掌将人拍飞,转念她的身量娇小,重了或许真要受伤。于是冷着脸吓唬人,将袖子从她手里头狠狠抽过来,同她讲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