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啦?”
他问得小心翼翼,神情之中具是认真,沧笙反而犹豫了。
她的心口剜去了虞淮的名字,是一种残缺,较之从前感情会冷淡地多,究竟能不能还有“爱”人的能力不可得知。
自己尚且不确定,耽误别人似乎不妥。为了忘了虞淮才同人在一起,对人来说也会不公。
沧笙暗自叹息一声,在他身边躺下来:“其实你大可不必同我一样傻,换个人喜欢多好,你现在是大帝了,还愁找不着媳妇儿吗?”
白灵瑾模模糊糊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次机会,侧过身望着她:“我觉着你这样已经很好了。”
“恩?”
“至少曾经拥有,还同他有了孩子。”
沧笙鞠了一捧湿沙在手中,温声:“我夫君确然很好。”
白灵瑾伸出手,在她没瞧见的地方,轻轻握住了她的裙摆:“你若是忘不了他,也没关系,我不介意你脚踏两条船。”
沧笙一愕,哭笑不得:“才夸你能屈能伸,这会儿是不是活用得过头了?底线呢?不要啦?堂堂大帝要做二房了?”
白灵瑾不依:“为什么我是二房?反正他都不在了,就让我升成正房不行吗?”
他跑题,沧笙也跟着跑:“我听说升正房可不容易,要生个出息的儿子,凭子荣升,你记得华夫人吧,她就是那样的。”
“你故意回避我。”
“也不是。”沧笙道,“我曾经对我的夫君做过一个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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