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两人若真见了面,虞淮但凡有点心思,勾勾手就能将人带走了,到时候她哭都没地方哭去。于是干脆拒绝了:“我如今不能回石族。"
她说”不能回“,虞淮以为是严重的事,面容一肃: "怎么了?”
现编的谎言太容易被戳穿,沧笙寻思一番道了实情:“筠儿要断奶,我这会儿同他见面不是前功尽弃?“
这话绝对清新正经,美人却莫名红了脸,眼风不经意般扫过她的兰胸,心不在焉起来:“筠儿多大了?才断奶吗?”
这个小动作很不巧被沧笙捕捉到了,一把捂住了自己,退却的模样:“帝君想哪去了,仙胎无需母乳哺育,帝君难道不知道吗?真是望哪瞧呢!帝君不是皎皎月华高不可攀,走禁欲冷清系的道路吗?今个一见叫人很生失望啊!“
虞淮百口莫辩。
在他心里她仍是他的妻,是以石族的契约定过生生世世婚约的。一个丈夫对他妻子的爱,自然包括了她身体的每一寸,没有感觉才不是个男人。
眼前之人皓齿明眸,纤腰酥胸,凝脂般细腻的肌肤,都是他见识过的曾经沧海。静而思之,已有百余年不曾触碰过,食髓知味之后又强行戒除的憋屈感莫过于此。她就在眼前,叫人想要不顾一切拆食下肚。
可偏生不能,怕她心生反感。想要克制,眼睛又像有自己的思维,总想要多看看她,造就了如今尴尬的局面。他辩解道:”禁欲冷清是你自己感觉到的,并不是我标榜的,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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