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院内的现场,上前客客气气询问了对方的来意,而后抄起了她的小皮鞭,二话不说同人打了起来。
结果自然是她打赢了,添油加醋朝虞淮汇报:“得亏有我,要万一被那采花贼闯进来,虞美人你可怎么办才好哎。”捂着脸,“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虞淮仔细看她上下无伤,半晌无言之后,命人加强了东院的守备。
沧笙有了危机感,得空便在府上巡视一番,嘴上叼着根草叶,有护花使者的荣誉感。
……
日子一天天的过,同婚前并没有什么差异。
虞眠在北方投入的产业全部亏损倒闭之后,虞家的财政大权再度回到了虞淮的手中。
虞淮的父亲虞旻是个典型重利轻别离的商人,对于家族的观念很淡。虞眠的产业失利之后,他没有半点教育辅佐的心思,捎回的家书就说了一句话:“眠儿不善从商,令其择别道行之。”
好不容易夺来的财权交出去了,华夫人险些哭碎了眼珠。她如今才看明白,虞生仕途走得不顺,就算面上好看,说是朝廷的人又有什么用呢?一月的俸禄不够她添置一套妆粉,届时还得要看虞淮的脸色。
她闹也无用,老夫人见都不见她。找到虞生商量对策,他一脸铁青:“娘不必说了,眠弟早告知过我。虞淮同安阳王早有交情,战乱中,军队却将对我虞家产业的庇佑撤回。我当时以为是郡主同虞淮撕破脸导致的,如今看来确是他有意为之了,等的便是今日收回账目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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