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应好,让阿离先行退下。
人一走,衣襟前乖乖垂着的玉石就活络了起来:“走吧走吧,刚好一齐晒晒太阳!”
虞淮将手中的书卷放下:“我曾闻有位山林玄道隐居于九灵,脾性难以捉摸。天子有事相求,三顾茅庐而不得,为人解惑只看一个缘字,无缘则一面难求。”
沧笙不懂他好端端的说起山林玄道是为何,权当听了个故事,附和着叹:“那他可真厉害。”
虞淮习惯了她抓不住重点的跑偏,接着道:“祖母往年曾相助过那玄道,玄道留下信物承诺日后必会报恩。前两日祖母匆匆进山,如今刚一回来就要找我,八成是长者心慈,为我奔波了。你若不便相见道修,我便将你留在房中如何?”
“别啊。”沧笙想也不想地拒绝,“我又不是邪物,做什么要避着道修走?”一个打滚攀上他的锁骨里卧着,“我与他可是同僚,保不齐还能聊上两句呢。”
虞淮见她并无惊慌,宽了心,穿戴好外衣将她塞回领子里头,“同僚一词倒可以认证,聊两句就罢了吧。若你二者论道投缘,你是否就要舍下我跟他走了?”
这一句说进沧笙的心坎了,有个能接受她开口实时的人自然很好,但是既能接受她开口又能与她探讨修道一事的岂不更好?
她有点心动:“他真会带我走吗?”
虞淮本是想逗她,没想反被她问住了。低首,缓缓系上衿带:“你现下能幻做人形吗?”
沧笙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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