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他眉头微皱,道:“我没有听见,你多想了吧。”
沈嫒却不放心,因思棋的屋子也离的不远,院子里伺候的又都是女人,她草草系上了肚兜,披上一件裘衣,没系扣子就出去了。
她走了几步,到了院子一棵梅花树下,就听到有人喊她,她抬头,坐在树上的竟是云弈亭。
她的第一反应是立马系上裘衣的扣子,等云弈亭下来的时候,她的扣子才草草系好,她看向云弈亭,他的脸有点红。
云弈亭一看她潮红未退的脸,就知道她不久前刚做了什么事,心内微微苦涩的同时,却也无可奈何。
沈嫒问他:“你这时来干什么?还胆大到一个人来我的院子?”
云弈亭从树上跃下来,还是那副对世事毫不关心的轻慢模样,他递给沈嫒一个小瓶子道:“你上次找我要的药,我特意给你送来了。”
沈嫒拿了阿婆的解药放进袖口,觑他:“少来。”
云弈亭才一板一眼道:“来接姑姑回北夏,顺道也来看看你。”
若兰姑姑要走的事,沈嫒事先已经知道了,所以她并不惊讶,只问他:“那你也要走了吗?”
云弈亭低头,道:“是的,我要走了。”
“那你以后还会来大周吗?”
长久的沉默以后,云弈亭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怕只怕有生之年都没有机会。
沈嫒心里竟有点不舍了,和云弈亭在一起的时候,她是毫无芥蒂,同时也是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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