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卓的手伤刚好,就要出去生事了,云弈亭只能拦住她了,为此,兄妹两展开了一番斗智斗勇的博弈。
席卓被制服的时候,嘴里还念念有词道:“重色轻妹的云弈亭,云小人!”
云弈亭在她嘴里塞了两根大葱,只要席卓开口讲话,都要咬着大葱咀嚼,而她本来就是闻到葱味就嫌弃的要死的人,云弈亭此招实在是损。
席卓没法,只能闭上了自己喋喋不休骂人的嘴。等她闭嘴了,云弈亭才蹲下身子,轻拍她的脸,问她:“能好好说话了吗?”
知道兄长习性的席卓便明白了这是他给的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了,她要是再骂人的话,一整天都要含着两根大葱了。于是,她委屈的猛点头。
云弈亭给她取出口里的大葱,再给她的手松绑,席卓才像蒙恩赦一样跑去漱口了,她漱完口看到整她的兄长,刚张口就准备骂的,看到兄长那‘风轻云淡’的笑,她一下子老实下来了,嘟囔了一句:“真是为了女人六亲不认的家伙。”云弈亭以前可从来不敢对她这么过分的。
但是她也只敢嘟囔,再不敢张口大骂了,老老实实的在一边桌子坐下,云弈亭也在另一边坐下,兄妹两聊起天来。
明知道什么事是不能问的,席卓就偏要问什么事,她问云弈亭:“你原本不是打算掳了沈嫒,用来要挟沈铮的吗?沈嫒现在已经这么信任你了,你怎么还不动手?”她这话带着怂恿的意味。
云弈亭听出来了,看她一眼,拿折扇挥了两下,不欲回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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