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不能在面上表现出来, 他只好脾气的解释道:“六叔,您不是不知道,在边疆的时候,每每我将沈铮逼到绝境之际,他总能化险为夷,实是预言之力……”
云六叔却粗暴的打断云弈亭的话,他毫不留情面的贬道:“那是你这个小儿还无用的很,我出马就不一样了,我要是对付起沈铮,他必定逃脱不了的。”
云弈亭问道:“那六叔的意思是……”
云六叔摸着胡须得意道:“我要在大周京城就解决掉沈氏父子!”
闻言,云弈亭忙劝道:“这是大周地界,您万万不可乱来,还请六叔慎重考虑。”
但显然,云六叔并不听云弈亭的劝,他一锤定音道:“反正我已经安排一批人去暗杀沈铮那小崽子了,不日定能让沈铮那小儿身首异处,这也算是祭奠被他杀过的那些北夏士兵了。”
云弈亭是不知道这个六叔动作这么快的,刚到北夏就派人杀沈铮去了,他见云六叔一意孤行,自己此时也劝不住。他心内考量,这暗杀成功了还好,若是失败了,还不知沈铮逃生后如何报复反噬呢。
那边的沈铮却并不知道北夏那些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京城就暗杀他。此时,他正听了祖母的嘱咐,前去赴阮竹溪的约。
京城治安不错,他以前闲时就习惯了一个人骑着他的马,到各处处转悠的。因此今日,他牵着马出定国候府,本是打算单独赴约的。
但是他前脚出门后刚上马,后脚定国候府的大门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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