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陈将军进宫封赏,皇上既已嘉赏,皇后娘娘这次给予厚赏,想必是另有原因。”裴达忱坐在主座,看了一圈在场的人,发现裴久珩不在场,他发话道:“把珩儿叫过来吧。”
“久珩他……不在府里。”裴久琮今日一早,就见到裴久珩带着他的婢女出门了。虽早知道裴久珩对他的婢女重视,可今日瞧来,裴久珩对她可谓是毫不避嫌,态度亲昵。他这个弟弟,对待亲人虽和煦,但对自己不上心的人,自是不屑一顾的。
“是了,想必是去庞昀那孩子那儿了。”裴大夫人说道。
裴大夫人说道:“已经命人去殊宿院候着了,等珩儿回来,便让他来会事堂。”
“见天的往庞昀那儿跑,也不知道多在家里待着。若想同友人相聚,把庞昀请来府里,不就两全其美了?”裴达忱面色严肃,实际上他是一片慈父之心,想多见见裴久珩。
裴久珩十五岁便去了绪纱,近三代淮忠侯府便没有那么小就在外拼搏的孩子。虽裴久珩战绩斐然,大有出息,但他是裴达忱的嫡幼子,只身在外,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会不心疼?
平阳郡主本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对婆母和公爹说道:“皇后娘娘该不会是想要四弟尚公主吧……”毕竟今日在皇后那儿,皇后言语中时不时透露出亲近之意。
淮忠侯府同皇后关系以往并未那么亲密。毕竟淮忠侯府身处这个位置,府里的人都要谨言慎行,不能与后宫有太多利益牵扯。宫里太子虽定,且东宫太子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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