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裴久珩手底下一百来号人被收拢了,战争开始打响。
裴久珩很简略的带过了这四年发生的事儿,在他看来,深入敌营,取了萧国领将的首级,被追击受伤昏迷半月这些事情没必要讲出来,免得母亲担忧。
裴大夫人慈爱的注视着裴久珩。
“娘,祖父的身体如何了?”裴久珩询问道。在裴久珩离开京城时,老侯爷身体转好,他寄信回来有询问。裴大夫人说祖父身子渐好,但近一年,母亲寄来的信里却未曾提及祖父。
裴大夫人闻言目光微闪。凤鸢也抬头看向裴久珩。
裴久珩眉头微皱。
“你祖父已经仙逝一年有余。”裴大夫人顿了顿,“你祖父身子是有好转,但也只拖了三年,你祖父身子骨……”
“为什么不告诉我?”裴久珩沉默了很久,询问道。
“那时开战,便是同你说了,也只是让你多些难过。你在那时候不可能回京城。”裴大夫人叹了口气,“你祖父离世的时候很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