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嘛,怎么,又开始手痒开赌了?”庞昀哈哈大笑道:“不过你们也是厉害,赌到久珩头上了,且数目不小啊?”裴久珩在外人面前是冷漠难以接近的样子,一般人还真不会把玩笑开到他头上。
“此言差矣,庞昀,你要知道,有人恋色,有人恋赌,这都合乎情理的嘛。”唐三收拢好银票,把银票塞进怀里。他进赌坊的事儿被家里人知道后,所有的银两都被没收了,只能从上官誉那里坑点过来了。“再者说,不小赌一下解个乏,难道还要跟他们这群八百年没见过女人的小子们一样,眼巴巴的看着对面啊?”
“唐三,谁眼巴巴的看着对面的女人了,我们是在赏湖。等会儿咱们还要比赛作诗呢,你个内里没有一点墨的,别临阵脱逃。”
“我唐三难道还怕你不成,我虽文不成武不就的,但总归能做首打油诗。”唐三哈哈大笑。
“你们要比赛作诗?以何为诗题?不若以对面的美景吧?”庞昀窜过去跟他们一起欣赏‘湖水’。裴久珩看着庞昀,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觉得这儿太过杂闹,寻了滂江亭最僻静的地儿坐下。那儿唯有裴久瑁一人,裴久瑁在作画。
“四哥。”裴久瑁见裴久珩过来,忙停笔。
裴久珩扫了一眼裴久瑁的画,裴久瑁画里画出了今日在滂江亭的所有人,可谓是栩栩如生。裴久珩淡淡开口道:“你画人物肖像时,太侧重于五官,对衣裳却是草草带过,有些美中不足。但你十二岁便有了如此笔触,的确不错。”
裴久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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