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搁秦淮是花天酒地,醉枕美人腿,这位状元家的大公子登门也就是带点杂碎卤菜。
李信笑道。
“许久未尝了,今天托兄长的福,可以一饱口欲……”
吩咐着家仆接过杂碎卤菜,李信便邀其到屋里坐下,不过一会的功夫,几盘卤菜便上桌了,温了酒,两人便聊了起来。聊着聊着,自然也就聊到了李信的身上。
酒意微醺,刘圣箴感慨道:
“幕白如此才学,却埋没至今,实在是太可惜了,今年,去京城赴考吗?”
好友的话让李信一脸苦涩状。
“非是不去。而是……哎时也,命也。”
自家事自己明白,尽管他考中了举人,按理可以等着朝廷选官,或选为知县,或选为州学学正、县学教谕、即便是再次,也可以或为典吏、推官。可他,肯定选不上——谁让他爹是阉党。
但即便是今年赴考,能考中进士吗?
瞧着神情失落的好友,刘圣箴突然问道。
“为兄听说上令德世子移镇旅顺,于旅顺开府建衙,目前正在济南,广纳幕员,不拘文武出身。幕白贤弟可谓是文武全才何不去试试?”
李信摇头道。
“德世子虽然军功赫赫,可行事跋扈,他日若与朝廷决裂,小弟如何自处?家父已经是身负污名,小弟又岂能置李家于不顾?”
闻言,刘圣箴便劝说道。
“贤弟所言诧异,德世子虽说行事跋扈,可却也是忠于国事,南下抗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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