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袋,深饮一口。过去每当要奔赴战场,他就喝上几斗酒,深入敌方军营,不顾生死,不计利害,人们喊他“黄闯子”。
可是这两天,他的心里实在是憋曲,驰援南京,他不反对,可从部堂选择定远、全椒再到西江口起,他就觉得部堂不会用兵,于是他立即劝说部堂,应该先去,与德世子合兵一处,再驰援南京。
可史可法一句“救兵如救火,不舍近求远”便回了他,现在加速行军,也是“救兵如救火”,这么救下去,不等救人家,指不定自己就先死了!
尽管心里明白,可他却不敢明说,毕竟,史可法里有尚方宝剑,但是他却留一个心思——为大军垫后——一但有不测,到时候撤下来也容易一些。
“照这么用兵,这十万大军,非得让他史可法带上绝路不可!”
就在黄得功小心翼翼的为大军垫后时,大军安全的通过了琅琊山清流关,似乎真像史可法说的那样——东虏主力皆在江南,江北只小股游骑,似乎事实也是如此,在过全椒县时,他们同东虏相遇,打了一个胜仗,割了十多个首级。这虽然不是多么了不得的胜利,但使他非常高兴,多天来在一部分将士中存在的畏敌怯战情绪开始有一点儿扭转。
又过了两天,一路星夜驰援的大军,终于赶到了位于江畔的西江口,可到了这,史可法又傻眼了——江边没有船,于是他只能命令大军在西江口安营扎寨,一边命人到对岸寻船。
盯着弥漫着一层江雾的长江,史可法的心绪有些纷乱,心焦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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