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听,替他拟旨,但是他对自己左右的太监们也不能完全放心,时常疑心他们会不会变成魏忠贤,会不会同廷臣暗中勾搭,把他蒙在鼓里,甚至像魏忠贤一样把持朝政,所以每当他感觉疲惫的时候,顶多也就只是稍微休息一下,仍旧强打着精神,亲自批阅文书,亲自拟旨,在大明,有些重要上谕的稿子由内阁辅臣代拟,叫做票拟。不过作为皇帝的他对辅臣们的票拟总是不很满意,自己不得不用朱笔修改字句。
可这一切,总归是太累了,可是为了大明江山,为了能够见祖宗!
可是越是如此,他就越发的觉得自己就像陷入蛛网中的虫子似的,每每想要动弹,想要
挣扎,换来的却是更多的烦恼。
他感觉过去的十几年,所过的岁月好像是一滩泥泞道路,年复一年的艰难地向前走,而两只脚愈走愈困难,愈陷愈深,尽管他相信古往今来没有比他更勤奋的帝王,他试图励精图治,试图拯救大明的江山于危亡,可是,总不断有新的苦恼、新的不幸、新的震惊在等待着他。往往一个苦恼还没有过去,第二个苦恼又来了,有时甚至几个苦恼同时来到。
去年眼看着西贼流寇就要被清剿,匪患终于能够平定,可是入冬时建奴破墙入寇,却改变了一切,让他不得不下旨勤王,将剿匪的大军调回勤王。看似不过只是一纸圣旨,可是却让以大明几年的剿匪之功毁于一旦,只能推行招抚,可是那些西匪,又岂是良民,尤其是张献忠,那可是火烧了中都和皇陵的恶贼,不杀他,又岂能对得起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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