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弹,有时候手榴弹甚至会引爆炮棚的火药,剧烈的爆炸不仅掀翻了炮垒,同样震撼着大地,爆炸的光亮映出了这些骑兵的身影,借着这一丝光亮,骑兵们就像是从地狱钻出来的恶鬼一般,在战场冲杀着,他们手的骑兵刀,就像是死神的镰刀似的,在这片“麦场”上收割着生命。
对于这些没有盔甲保护的流贼而言,那些骑兵刀根本就是“大杀器”,那怕马背上的官军只是轻轻的一砍,借着马势一拖,就能砍掉他们半截身子,冲入流贼队伍的骑兵,就像是绞肉机的钢刀似的,在人群用马刀绞动着他们的身体,一时间,人群尽是一片鲜血喷溅,尽管黑夜看到鲜血,也看不到横飞的断臂、人头,但是浓浓的血腥味却在空气弥漫着,甚至骑兵们都发现自己裤子湿了——被流贼的血浸透了。
对于活着的流贼来说,面对背后追杀过来的骑兵,他们早就丧失了抵抗的勇气,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只有逃,才能活下来。
在战场上,这似乎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即便是很多老营兵也选择了逃跑,不是说他们不知道这样把后背留给官军是非常危险的,但在这个时候他们显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所有人都逃走的话,不逃的那个人,肯定是必死无疑!
人总是惜生怕死,那怕是胆量最大的人,在这种混乱与溃败之,也无不由自主的选择保命。
而当所有人都做出这样的选择时,溃败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不过,尽管前方发生了溃败,但是在得知这个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