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闯贼在阵地前建有鹿砦,但鹿砦间却有一个个可供通过的通道。冲锋的战士们轻松的通过了这道障碍,不过等待着他们的却是一道濠沟,沟的另一边斜插着许多指粗木签,密集的木签从一直绵延到顺军的战壕。
就在战士们提着枪通过的这道满是积水的壕沟时,那些在炮击瑟瑟发抖的顺军已经纷纷走了防炮棚,他们有的拿着鸟铳,有得拿着火枪,就那样瞄准着前方,也有操作佛郎机的。
“瞄准一点!”
张富才对着炮手说道。在炮手紧张的操着佛郎机瞄准前方时的官军时,他又说道。
“等一会,等一会……”
几乎是在明军冲出濠沟,试图通过这片木签阵时,盯着扎成堆的明军,他大声喊道。
“放!”
在命令下达的瞬间,炮手点着了炮尾的捻子,在火星滋滋的窜进火门的瞬间,突然响起一声巨响,炮口喷出一团炮烟的同时,炮手已经麻利的抽出子筒的尾栓,换上了另一个子铳。在他丢出那个打空的子筒时,一旁的炮手就往子筒里到了一竹管火药,然后又装了一管铁弹。如果他们之间配合的很好,甚至可以就这样接连不断的打下去。
佛郎机虽然射程有限,但在射速上的优势却极其明显,用几个子筒连环射击,一分钟打个十几出更是再正常不过。而更致命的是,佛郎机打出的是霰弹。
再看百步外的那些刚刚冲出壕沟的官军,瞬间被放倒了五、六个,他们的身上至少都挨了两三颗弹丸,腥红的血从弹孔喷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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