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些什么,高深垂首敛目,立在那里,不见丝毫急躁,“让七皇子留下,去传旨吧。”
门外众人听了这话自是脸色各异,大皇子陈宇杨忍不住说道:“父皇还当真是看重七弟呢,”见大哥还想说些什么,陈宇飞淡淡提醒道,“大哥平日如何做弟弟的自是管不着,只这里是何场所还请大哥看清楚。”语气虽淡却又透露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陈宇杨愤愤,终是不敢在次太过造次,同其他几位皇子一同下去了。
见七皇子转身,高深将腰弯的更低:“殿下,里边儿请。”
陈宇飞刚进殿内,便见皇帝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不慌不忙的请安道:“儿子给父皇请安,父皇病愈实乃黎民之福也。”
皇帝却是没有说话,只看着他,似乎是想透过他看到谁一般。
高深已是悄悄的退了下去,陈宇飞跪在那里,背脊挺直,一动不动。
良久,皇帝突然笑了,却是出乎意料的提起了另一件事:“听景宁说你有了心仪的女子,不如和父皇说说是哪家闺秀,也好替你做主。”见儿子终于有些波澜的眼睛,皇帝似乎更是开心,“朕这次病重,醒来之时只觉看开了许多,人生本就那么苦,又何苦再去为难自己、为难别人呢。如今几位皇子中除小八年纪尚小也就剩下你尚未娶妻,你且告诉我,不然我若是赐下门你不喜欢的亲事,就休怪朕了。”
这是他事实上的嫡子,尽管由宠妃养大,身上到底是有股子傲气是老大他们几个不能比的。只他身上有一半赵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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