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冒出了好几个支持萧独的大臣,尤以大神官翡炎为首。
翡炎在朝中的地位举重若轻,他是我的远房亲戚,还曾经是我的生母羽夫人的入幕之宾,与我的关系也很密切,便是他一手扶持我上位。虽然萧澜依靠他的妃子孟氏掌控了我的养母孟后残留在朝廷中的孟家势力,亦无法撼摇翡炎及其党羽的地位。因为翡炎是神官,神官是神的代言者,而神,是至高无上的。
如今,就算萧澜与几个皇子再怎么不待见萧独,也要给神三分薄面。
思虑一番,我不由暗暗庆幸,若不是萧独在骑射大典上自己争气,他一个混血杂种,又无所依傍,这般三番两次的触怒萧澜,恐怕就不是关禁闭这么简单了。
不成,得寻个机会提醒这小狼崽子,让他与翡炎走近些,别把一手好牌打烂了才是。
夜里,我命顺德准备了些许药品食物,附上我贴身的沁血玉佩,一并送了过去,但萧独这小狼崽子真是个小白眼狼,顺德说,他到北所萧独居住的寝宫时,萧独正赤着上身抄写神谕,背上鞭痕累累,惨不忍睹。
听到是我遣人送来的东西,他竟然理也不理,只有那玉佩被顺德硬塞到神谕里面,倒是被他收下了,其他东西原封不动的退回来,一个口信也没托顺德捎。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收了玉佩不回信,还在生气不成?
日后他若是不听我的话了怎么办?
三更半夜,我躺在床上反复琢磨,越想越是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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