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萧澜送我到那里去,无非便是想长长久久的将我软禁起来。
我被人半扶半架的拖下祭台时,看见了萧澜的几个子嗣。他们在今日一跃成为了皇子与公主,我从他们稚气未脱的脸上仿佛已看见了未来的腥风血雨。
我厌憎他们,就像厌憎萧澜。
在我满怀恶意的逐个打量他们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忽然叫住了我。
这是你掉的吗?那个声音问道。
我侧头瞧去,便见一个男孩站在身后的楼梯上,身形在萧澜的那几个子嗣里显得最为瘦小。他头上梳一小髻,发间嵌着一枚黑木簪,似乎不过十一二岁,可容貌却一点也不似萧澜,生得高鼻深目的,一双眼瞳泛着隐隐碧绿,显然有关外的异族人血统,让我想起十六岁那年在大漠上猎到的那只雪狼的幼崽。
那小狼崽子伏在我脚边上,未生爪牙便凶相毕露,叼着我的靴尖要替母亲报仇。
我把它逮回来,拴了链子带回宫里,可任我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无法将它驯化成一只乖巧的宠物,在某个夜晚咬伤了我的手逃之夭夭,我每每想起来便耿耿于怀,就像想起关外那些凶狠贪婪、时时侵犯边境的蛮族人。我登基时打过一次胜仗,替父王夺回了他曾失守的麒麟关,但那是一场我终身难忘的恶仗。
这萧澜,居然与关外的那些蛮子通婚。
呵,小杂种。
我想笑,可喉咙袭来的一阵痒意让我咳了又咳,唇上又染了血。
男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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