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幽难道不也曾是仙吗?难道白幽也没死?”
君扬低着头道:“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了?
我还想问,君扬却直接转身走了,丝毫不记得之前说什么公平起见。
公平起见的话,我也该问他一个问题吧?
我想了想,起身跟了出去,结果这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不见了人影。
我又思及他那可能死在我手下的父母,秉着负责的心态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屋顶上找到他,他身边已摆满了酒坛,也不晓得是怎么一口气灌下去的。
这普通的酒,魔是不易醉的,然而他自己想,就另当别论。
故而我才走近两步,显已醉了的君扬就气势汹汹地对我这方向吼道:“滚!”
犹豫再三,自觉对他有所亏欠的我,听话地转身滚了。
第二日我早早起床,在客栈一楼候着,君扬比宴安先下来,脸色依旧难看,我所坐的桌上摆放着一些人间早点,他大约想吃,但又不想与我同坐,冷哼了一声,远远地站着。
我也没吃呢,但只能起身,对他笑了笑,到另一桌空荡荡的位置上坐下了。
君扬瞥我一眼,倒不客气,在那桌坐了下来。
气氛一时尴尬无比,好在宴安终于下来,气色比昨日看起来要号上不少,恢复力实在惊人,所谓祸害遗千年,大概就是这么个理儿。
他自然不过地在我身边坐下,似笑非笑看了眼那边桌上的食物:“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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