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小花,脸上挂着串眼泪,看起来十分凄惨。
庆炎府外几个身强体壮的侍卫不由得蹙起眉头,但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目视前方,只当没看见碧落。
碧落又喊了一声,大门终于打开,里面探了个脑袋出来的人竟然是那位水蛇君痕舍,痕舍神情凝重,劝道:“碧落,你别这样。要说难受,君扬魔君才是最难受的……”
碧落叉着腰,气势汹汹:“痕舍,你是因为阿朦才认识君扬的,现在倒好,阿朦被害死了,你反倒为君扬说话,怎么这么狗腿啊?!当初我将你介绍给阿朦,后头又跟你去人间游历,真是我瞎了眼!”
痕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嗫嚅道:“你……你冷静些。出事后君扬魔君一句话也没说过,炼妖壶之事到底如何,也不能妄下判断……”
“判你个头啊!”碧落眉毛都要竖起来了,“阿朦是什么人我还不晓得?她修为低,胆子小,便是他人的夜壶,阿朦也绝不敢擅动的,更别提什么炼妖壶了!这回不是白幽那小蹄子惹出了事连累的阿朦,我便把自己的头剁下来给你们当蹴鞠踢!君扬也是个一点儿担当都没有的,有本事他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清楚,现在装什么缩头乌龟啊!他死了老婆难受,难道我就不难受了吗?!”
痕舍瞪着眼睛,磕磕巴巴地说:“这若朦……也不是你老婆啊。”
我也不指望能说出自己湖底老家失火的痕舍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他露面显然是为了安抚碧落的,可说的每句话都让人很是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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