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亮色衣服也没有?”
蚕精闻言大吃一惊,怒道:“你是来砸场子的?!”
我讪讪道:“我刚游历人间回来,不晓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如此……如此……”
那蚕精半信半疑地看了我几眼,道:“魔尊大人的爱将,君扬将军,你晓得吧?”
“……晓得。”
“三日前,君扬将军大婚,谁知出了意外,喜事变丧事,一下子老婆和师父都死啦!君扬将军痛苦万分,魔尊大人便下令,这半个月里都不准穿亮色衣服,不准奏乐的啦。”
☆、魔尊
我披着个黑色的莲花暗纹薄斗篷,混在人群中,慢慢走向君扬的庆炎府,还没走近,便见昔日黑红的庆炎府外挂了几个白惨惨的纸糊灯笼,原本威风凛凛的将军府便这样凭空生了几分凄幽之感。
遥遥望着庆炎府,我一时间不晓得该不该过去。
君扬心里我应当已是死了的,我也更愿意在他心里当个死人。虽然如今想想,不免为自己当时投壶的事情捏了把冷汗——君扬误会我,白幽陷害我,我便是任由君扬误会我,与他决裂了,让白幽去死,也不该搭上自己这条命。
没人看重我,我总该看重自己,若当时我真的魂飞魄散,君扬与白幽却从此恩恩爱爱,一双璧人,那我可真是太冤屈了!这心思说来自私,我如今想通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是按理说我已投了炼妖壶,为什么白幽也死了?莫不是能自由进出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