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红了一圈,接着转身朝秦朗奔去,口里悲呼着“师父,师父……”
秦朗亦是深有感触,不由得伸开双臂,将瞻基搂入怀里。营中诸将见状,分分躬身退出大帐。
“你小子如今出息了呀,这说起大道理来一套一套的。”秦朗点了一下朱瞻基的额头,笑骂着说道。
朱瞻基委屈的抹了一把眼泪,接着自怀里掏出一支毛笔来,接着交到秦朗手中说道“这是我爹让我送给你的。”
秦朗一脸困惑,接过朱瞻基手中的毛笔,上下左右端详了一番,也不知这所谓何意呀。
“你爹明知道我字写得不好,还故意送我根毛笔,这是打我脸么!”秦朗看着手里的毛笔,嘴里嘟囔着。
朱瞻基闻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知我爹何意,不过先生不妨试一试,看看好不好用!”
秦朗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爹竟整这些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秦朗嘴上说着,可手却不停,果然拿着毛笔在一张铺开的宣纸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明字。
“不错,这毛笔是狼毫吧,看这笔尖,不仅有形而且不乱!是支好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