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甚是相似,搞不好是新一任的白狼也不好说!”
秦朗闻言,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几十年前的宿怨看来要在自己手上完结了。
“纪叔!这白狼寨的人为何都要头裹白巾呀!难道是为了恐吓百姓!”秦朗接着说道。
纪纲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白头巾还得从白狼郎太华说起,那时,郎太华父母双亲皆因流官所逼,最后才双双病死,这白狼也是孝顺之人,自父母死后,便一直头裹白巾,以示戴孝,也时刻提醒自己,父母的大仇!”
“自那以后,凡是加入白狼寨的,便都要头裹白巾,这慢慢的也就成了白狼寨的特有标志!”
秦朗听完纪纲一番话后,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白狼也算一个可怜人吧!可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白狼将自己的仇恨化作无穷的报复,这就实在可恨了。
“今日这少年明显是有备而来,而且那大蛇好像还听那少年的指挥!这要日后真要与之为敌,那怕是不好对付啊!”纪纲接着说道。
“看来这白狼已经找上我们了,这少年留下这白头巾明显就是挑衅!接下来我们随时可能遭到白狼的攻击,我们要早做准备了。”秦朗回道。
“大侄子,这白狼怎么就突然又冒出来了呢!难道武夷山里头的真是白狼团伙!”纪纲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纪叔!武夷山里十有八九就是当年逃脱的白狼!如今仇人相见自然分外眼红!这白狼刚上门挑衅,怕是有所凭仗啊!”秦朗分析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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