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说是在大悲亭,皇爷爷也在!”朱允文如实回道。
“徐钦,听秦朗说你之前也想要这家酒楼,后来忍痛割爱给了秦朗,可有此事啊?”朱允文又接着问道。
徐钦暗想“奶奶的,我从来就没打算割爱,你秦朗倒是大度啊!”
“呵呵…是…是…秦朗很喜欢这里,我便让给他了!”
“嗯,徐兄也是个胸襟开阔之人啊!”
“哪里哪里,长孙殿下缪赞”
徐钦此时犹如吃了一只死苍蝇一般,忍着反胃的说道。
“秦朗啊!我看得出来父皇像是非常喜欢你啊,你说这是为什么呀?”养生馆里,李子通给太子和秦朗安排了药材泡足疗。
秦朗屏退了左右,此时屋内只躺着朱标和秦朗两人。
“殿下,陛下只是看我有点小机灵而已,再加上我爹是秦仲,才会特别的关注一下吧,”秦朗放松的躺着,然后回道。
“你可是大明最年轻的伯爷啊!圣眷何其之大啊!”朱标接着说道。
“殿下,您有什么烦心事,不妨直说,我已经和你们朱家绑在一条战车上了,没得退喽!”秦朗见朱标说话绕来绕去,不由得急道。
朱标一愣,这小子哪里是有点小机灵那么简单啊,父皇走得每一步,这小子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父皇说你聪明,果然不假!那我直说吧,近来胡惟庸案愈演愈烈,牵连越来越广,我屡次三番向父皇进谏都没用,反而惹得父皇龙颜大怒,竟是开始动起了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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