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目光却一直看着曲安蓝,生怕她突然醒了看到的不是他。
每一天秦默景都会抱着一束花来看曲安蓝,三个月了,三个月了曲安蓝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想起那时候一声的话他就自嘲自己太过相信了。
刚出手术室医生说没事不严重,只是血流的多,可是后来那些所谓的脑科专家却说曲安蓝很快就会醒了,不过是一天两天的事,因为这样的车祸在他们医院是真的不严重。
他恼,如果不是曲家人坚持的话,他早就带着曲安蓝道国外去医治了,什么病都好了,现在搞得跟个大病似得三个月了还不醒。
每天秦默景都按时去医院给曲安蓝擦身体,那些医生护士也见怪不怪了,老公给老婆擦身体没人说不可以,就连余盈都觉得没什么。
跟何况时间一长,余盈觉得这样等安蓝醒了过来之后,秦默景也没有不娶她的理由了,毕竟自己女儿的身体已经被他看完了。
那天晚上医院除了值班的护士和医生,没有多余的人,独立的病房里此刻显得有些诡异,床头只开了一盏小灯照亮曲安蓝的脸部。
秦默景打来热水脱了曲安蓝的衣服为她擦着身子还一边自言自语着:“今天有重要的事,所以现在才过来,别生气我马上给你擦干净身体。”
从上到下,秦默景极其的耐心细心,好像要是哪里没有擦过等曲安蓝醒了她会不高兴,其实不然,是他洁癖症又犯了。
“这里好像变得更大了,也许是我这几个月来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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