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过她,何至于怕成这样,以前他生气了她哪次不是温言软语的和他说话,现在跑得比谁都快。
只她也笨得很,他稍稍收一收脾气她便以为他不怒不气了,又巴巴的跟过来,实在是一副老鼠脾性,赵政扫了眼身形娇小坐在他身边又乖又漂亮的董慈一眼,轻描淡写地开口问,“王后,你很怕寡人?”
陛下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似乎就是跟她随意闲聊一样,董慈却听得心里就是一突,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着有些压力山大,也不敢说谎,只干巴巴道,“天下人都怕你,我……我怕你也不妨碍我爱你呀。”
赵政倒不曾想她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听得笑出了声,见董慈粉红了一张脸,搁下手里的文简往后靠在了柜子上,戏谑道,“寡人可看不出你哪里怕寡人,也看不出你哪里爱寡人,阴奉阳违答应了来栎阳,又迟迟不肯动身,你胆子大得很。”
董慈见他雨过天晴,也不为自己的怂样羞愧了,她这个人素来都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现在坐得有些腿酸,索性转了个方向就靠着他的腿躺下来,闭着眼睛笑道,“我现在怀着宝宝有恃无恐,反正你为了儿子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没有儿子他一样不能拿她怎么样。
赵政伸直了腿让她靠得舒服些,在她脸轻抚了一下,低声道,“去床榻上躺,地上凉。”
董慈本是想找他问墨家的事,但他今日已经很累了,听他这么说眼睛也没睁开,只朝他笑眯眯伸手道,“肚子里的宝宝说要父亲抱,要父亲陪,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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