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血了,心里又气又想笑,这疯子,真该让他一干的忠实追随者们来看看他这么疯的模样。
赵政撒了口,心里平喘了口气看着她脖颈上有些刺眼的血洞,眸光幽深看不见尽头。
董慈等着这阵疼缓过阵去,本是想骂他两句,最不济也要踢他两脚,见他这副模样又有些泄气,心说她现在不跟他生气,惹怒他让他心里堵着气上路不好,便只擦了擦脖颈上的血迹,好声好气的问道,“这下解气啦,人血好喝么?”
赵政不说话,董慈不想临行前和他吵架,见他唇上也沾染了血迹,示意他他不动后,只得自己在地上团了团新雪垫着脚给他擦干净了,“真当你的王后是铜铁浇灌的么,你的王后虽然不怕疼,但是也是会疼的,疼不疼要不要我咬你一口试试。”
董慈正拿袖子给他抹干净脸上的水渍,赵政心里异样层层叠起,握着她的后劲把她的脑袋压到自己的颈间,让她软软的唇贴在他耳下同样的位置上,咬罢,就这样罢,别说无人敢笑话他,便是笑话了又如何。
他这幼稚的行径到底哪里学来的,有天是不是还要学那些中二病少年相互纹一个情定终身的印记不成,临行前最是忌讳与亲人吵架,她现在不跟这条幼稚龙计较,等他回来咸阳试试!
董慈挣开了他的桎梏,见这疯子陛下眼里还有些失望之色,心里说了句疯子,瞥见院门边蒙恬正往这边看过来,暗自咬咬牙,尽量好声好气道,“时候不早了,蒙将军他们怕是等急了,阿政这一去多则五六月,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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