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肌肤相贴的拥着,渐渐的他就有些情难自禁,赵政手臂箍着董慈的腰让两人的身体密密贴在一起,偏头吻了下董慈的脸侧,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言而喻的克制和渴望,“阿慈……”
泉水只是温热,湿透了的里衣挡不住背后赵政滚烫的身体,握在她腰侧的掌心温度越来越烫,两人的身体被他箍得越贴越紧,陛下想干什么想都不用多想。
董慈挣了挣没挣开,哭笑不得地回头看他道,“现在是大白天,而且方才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不忙着去追查刺客么?还在这里胡闹,咱们快上去罢,这水泡多了对身体不好。”
“不是什么大事,无需挂心。”赵政掌心用力一扯便将董慈的里衣扯了下来,埋头在她肩头脖颈上吻咬了起来,董慈知他为祭祀的事克制了一个多月,无必要他又不是一个会节制的人,说也无用,便放软了身体靠在他怀里随他折腾了。
脖颈和肩头被他咬吮得发麻刺痛,董慈知道他是饿得狠了,顺从地偏着脖颈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他,想着她今天这么浑他都没生气,便忍不住道,“阿政,你以后对我好一些可好,像方才一样,我以后不胡闹,你也不发脾气不生气可好?”像今天一样,就算她胡闹发脾气也不发火会好好的跟她说。
赵政去寻她的唇,又深又狠的掠夺她的呼吸和唇舌,末了这才贴着她的唇低声问,“寡人知道你喜欢什么,但不能给你。”他知道她不喜欢束缚喜欢自由,但他不能给,他也知道她喜欢温和有礼相敬如宾,他也不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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