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平匆匆忙忙去了,赵政在案几前坐下来,册子是钉起来的活页,里面字很小,他不认识,这该是她们那里的文字。
赵政压下心里的急躁,耐下心来仔细研究上面这些古怪的字符和符号,因为有划线,他自然而然自左往右看,渐渐的也看出了些门道。
有些字看形状他能认得出,是文简的名字,有些则完全认不出,但无一例外,前面都有很古怪的符号,按顺序一行行往下排,赵政猜是计数用的标记。
再往后翻就出现了一整张基本都是字符的羊皮册,上面七月八月九月这些字他认出来了,数一数数量就能看出是最近这几个月的历日,他对她的事了如指掌,按顺序再数一数上面每月被她用朱笔圈出来的地方,知道这是她来月事的日子。
最后一张上写着什么的事,下面有四行,他一个也认不得。
赵政提笔把这一张如数抄录了一份,并且硬记在脑子里了。
岱山对赵政这么晚叫他来并不意外,坐下来就朝赵政问,“阿慈的身体恢复得不错,王上准备要小宝宝了么?”
药瓶如数推到了岱山面前,赵政道,“尽快查查这些药,看看都是做什么用的。”
岱山一看这瓶子就知道是董慈的,揭了塞子闻一闻,捡出几瓶来,又闻了闻,微微变了色,全部看完了,这才回禀道,“其他的这些都是些治伤解毒的药,这几瓶是迷药,单独的这两瓶可避子。”
岱山说完也不管赵政铁青的脸,摸了摸袖子间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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