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对待奴婢,会失去奴婢的。”
董慈觉得自己仿佛交往了个假男友,别人家的男女盆友练起剑过起招来,就算没有情意绵绵刀干柴烈火掌,那也是有理有据点到为止适当即可,赵小政倒好,步步紧逼处处是杀招,她招架不到十招就不住求饶了。
可惜求饶也没用,赵政穷追不舍,她只能围着武场边躲边跑,一个时辰下来,大汗淋漓喘气喘成狗不说,还两股颤颤,身心受到了巨大的双重打击……
董慈说起话来向来口无遮拦,不过他喜欢。
赵政心情愉悦,脚步一顿,也不嫌弃怀里的董慈浑身是汗,低头便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口,低声道,“叫我声夫君。”
董慈闻言忙支起脑袋问,“叫了以后我能不能不早起了?”早起意味着就要早睡,她向来没有这种好习惯。
董慈两眼发亮,赵政哈哈乐出了声,笑得胸膛震动,在董慈期盼渴望的目光中低头又亲了她一口,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些笑意,“不能。”
董慈无话可说,翻了个白眼彻底闭上了眼睛,赵政不以为忤,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想,有她陪伴的日子就是这样,他喜欢这样。
天际这才开始微微泛白,整个咸阳城都从睡梦中苏醒了,清新的空气里有种露水潮湿的味道,干净透明,咸阳宫苏醒得更早。
董慈闭着眼睛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动,全靠始皇陛下托运回了寝宫,自是看不见一路上呆滞如见鬼一般的宫仆和奴婢,兴平高兴了一早上,见主子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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