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拉扯了出来,他可能想念太久太渴望,只是这么抱着怀里的女人,就似乎连骨头里都渗出了微微的刺痛来。
赵政暗自喘了口气,下颌在董慈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肩头上摩挲了两下,哑声问,“田建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为何要封你做祭酒?”他看不上田建,董慈未必看不上,董慈实际上有二十六岁,就像她气急了会叫他赵小政一样,他年纪太小了,而田建不一样,刚刚好,两人相谈甚欢,成就了一桩美人佳话名扬天下,由不得他不介意。
勒在腰上的力道大得生疼,董慈额头在赵政肩上蹭了蹭,双手搂住赵政的脖颈,整个人都顺从地贴进了赵政怀里,并没有回答他煞风景的话。
赵政很快便感受到了肩上润湿的水渍,握者董慈的后脖颈把埋在肩膀上的脑袋拉起来,见董慈眼里水汽四溢,目光一滞,秉着呼吸问,“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董慈摇摇头,因为担心他不喜欢自己了患得患失的难受这样的话董慈说不出口,也不好说出口,除了告诉自己得过且过过一天算一天之外,她别无它法。
董慈跪坐在案几上,脸贴着赵政的脸蹭了蹭,眷恋无比,赵政等她的解释却是算着日子的,纵是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吞入腹中,却还一直记着这件事,今日也非得要问出来不可。
赵政压下想要亲吻爱抚她的冲动,低声诱哄问,“阿慈,田建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他为何要封你做祭酒?”
董慈转头去寻他的唇,被避开后有些纳闷气馁,知道赵政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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