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她身体好一些,就少受些罪。”
一年半载也够长了,赵政压着心里的烦闷问,“是一年还是半载你说清楚,怎么调养即刻便列出个章程来。”
“主子放心罢,阿慈的小宝宝属下自然尽心尽力!”岱山重重点了点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当下提笔就开始写了,边写边精神奕奕地念叨道,“药浴和食补属下都会安排好的,敦促阿慈调理身体就靠主子了,坚持得好的话,半年便可见成效了。”
半年的时间长归长,比起五年来说,尚可接受,赵政拿过岱山写的文简看完,一条条记熟了便还给了他,起身嘱咐道,“这件事先别让阿慈知道了,准备的食材和药浴算寡人一份,从明日开始,寡人打算给她一个惊喜,你这里别露馅了。”
董慈是王后这件事他们这些近臣都知道,给董慈调养身体生个宝宝岱山也乐见其成,因此他也没想太多,点头应下了赵政的吩咐,当下便开始准备药材了。
赵政回了寝宫,心里有了底有了盼头,也就安定了许多,上了床榻轻轻把人搂进了怀里,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赵政照例是寅时刚过卯时方至便起来了,兴平进来伺候,只是赵政没如往常一般去武场习武练剑,穿好衣衫后便拍了拍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人,企图把人叫醒了,“阿慈,起来了,天亮了。”
兴平昨夜便知董慈回来了,一直不得见,虽是巴不得现在就见到她,却还记得她连日奔波向来又没有早起的习惯,见自家主子一个劲的就想把人叫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