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慈听着这主仆二人的对话,心里是一点都不担心了,田建很固执,嫌弃她嫌弃成这样,是不可能把她留在宫里了,她是太自恋,白起了一身的疹子,药水抹的时候拼命抹,消散却要两三个月的时间,辛苦做的准备没用上,真是让人心情复杂。
田建说着就站了起来往侧边门廊走去,走了几步复又停了下来,转身朝董慈抚掌一笑道,“你虽不如母后,但也非寻常女子,寡人听陶定说你书舍开得不错,寡人便赐你做个女祭酒如何?”
封女子做祭酒,这可是开了天下大不韪的先例!董慈一时呆在了原地,心说齐王建果然孩子心性,这金口开的,估计连他自己都没想清楚他这话一出来,会卷起多大的风浪。
旁边脸上时常挂着笑的陶定显然是个明白人,闻言当下脸就皱成了一团,跟在田建后面急急阻止道,“王上万万不可,此事简直是荒谬,王上若是看得上她,把人招进宫里来就是,怎好开出这等金口来?”
陶定急得团团转,田建这下反倒哈哈笑了起来,“当年太[祖宣王立了无盐女钟离春为后,以彰其显其不贪美貌美色,寡人也效仿一二,见此等美人不为美色所动,反而以士人之礼相待,岂不是也能留得一个不贪美色礼贤下士的好名声!”
田建这理由合情合理非常强大,辩驳得那位叫陶定的宦官唉唉唉连声叹气,不住嘀咕说王上你在朝堂上能上这点心就好了。
那陶定朝董慈挥了挥手,就跟着齐王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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