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慈说得轻松自在面色如常,似乎这当真就只是一件不必特意拿出来说明的小事,学子们震惊古怪之余,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反应,坐也不是,站起来走人也不是,除了一些纯粹是跟过来玩不足十岁的童子们,其余的学子都渐渐把头埋了下去,不敢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了。
男女有别。这时候讲究这个,董慈看出来了。
但没有站起来抨击她不守妇道,或者指责她抛头露面,这就说明此时女子的地位相对来说还不错,男尊女卑的思想还不是很严重。
这也很有趣,因为这种对女性的尊重,再过几十年就彻底没有了。
董慈看了一会儿,心知今日给他们的冲击太大了,便收了手上的文简,爽快道,“今日的讲学便到这里,都散了罢。”
学子们起身别别扭扭的朝董慈行礼告辞,便是那几个平常能和董慈谈天说地辨道论哲的学子们也是一脸不自在,结结巴巴说了两句话后,像是她长得吓人一般,转身匆匆忙忙的就往门边挤着走了。
他们言行举止虽说僵硬得很,但也算给足了礼节,说不定已经看在书舍的面子上容让她三分了。
里面有几个正同手同脚地往后门挤去,姿势僵硬你推我攘不发一点声音地从后门挤出了学舍,董慈心里原本还有些怅然若失,见他们这样倒有些想笑了,这已经是预料之中最好的结果了,没有人跳出来咒骂她教训她,也没有朝她扔东西。
说真的……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董慈还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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