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经据典很有些独到的见解,再加上毕竟是经过二十年教育锤炼的人, 知道怎么讲, 才能讲得引人入胜诙谐有趣, 一堂两个时辰的课下来,不用奏乐也没人犯困,书舍里每每能传出学子们的大笑声, 其乐融融。
渐渐的听的人也多起来,请教的人更多,内容也五花八门, 又有了点当初在咸阳宫里的规模架势,董慈每日除了校核文籍、翻阅鲁仲连子赠与的文献外,呆在书舍里的时间又长了一大段,有时候吃住都在里面,家也回得少了。
她忙是真忙,累也是真累,做衣服的事就搁在了一边,只是赵小政技高一筹,安插了个身怀武艺的小婢女在她身边,名义是保护她顺便帮她打扫卫生的,但董慈充分怀疑是赵小政专门派来守着她做衣服的,因为这位叫云玉的小美女也不贴身跟着她,每日她一回家,小美女就明示暗示时间紧了,她该做衣服了拿针线了。
最近到了月底,催得越发勤快了。
董慈一来是忙,二来是心里觉得怪怪的,这就和后世刚刚恋爱的时候女孩不会给男朋友洗袜子买内裤一样,做贴身衣物什么,总觉得老夫老妻才这么干,更何况是做贴身衣物,做的时候难免就要想赵小政衣衫的尺寸,想赵小政的尺寸便会想到他的果体,这实在不是她不纯洁,毕竟亲眼看见过了,她很难不想起来……
如此这般,董慈每每拿起针线就觉得心里渗得慌,她又不能控制自己的大脑不想他,只好眼不见心不烦,一来二去两月过去了,篮子里线还是线,布还是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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