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去请医师来。”
赵政摆手道,“她伤了背,拿点膏药来。”
秦鸣见董慈脸上泪痕未干,迟疑了一下便听吩咐行事了。
董慈本也没昏迷多久,醒来以后就想起来自己都说过什么了,后悔已经无益处,只是她真的疯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只差没说她壳子里是个老青年了。
董慈这一动脑袋就发现手臂凉飕飕的,背上也凉飕飕的,一抬脑袋对上榻边坐着赵政阴沉沉的目光,前后想了想,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强忍着想去拉被子来盖的冲动,咬了咬唇头偏向了另外一边,爱看便看罢,她已经看破红尘了。
这是在生他的气了,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她还真是奇怪了。
赵政看着对着自己的后脑勺,再看看她背上的伤,心说过会儿再收拾她,便拿过药膏给她细细抹了。
小奴隶背上一大条红痕淤青,碰一碰她就身子发颤脊背紧绷,显然是疼了,赵政心里就算有气,这时候也半点发不出来了。
赵政默不作声,董慈反倒有些不知所错了,想起他身上的伤还未好,躺了一会儿忍不住又偏头回来,干巴巴道,“你回去躺着休息罢,外面叫个仆人来给我上药就行。”
书舍里就没有丫头婢女,叫旁人来叫来的都是男人,她是不是真疯了,赵政阴沉着脸道,“不想死就趴好,别动。”
董慈只好又趴了回去,忽地想起一事来,也顾不上想之前纠结的种种,瞄了眼自己已经开始发育并且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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