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着医药箱的把手,边疾步走边点头应道,“哥哥做得好,刺客一击不成必有第二击,哥哥自己也要小心一些。”
董毅点头应下,地窖入口处也有人守着,见了秦鸣便开了入口的机关,几人跟着下去了。
医师是秦真顺路抓来的,三个都正跪地磕头求饶,口里说着伤口太深血流不止,拔箭即死,他们不敢拔箭云云……
地窖里烛火通明,董慈一下去便看见了平榻上躺着的赵政,他原本就是一身的白袍,现在半身都染了血,胸口上插着带血的羽箭,伤口润湿血还不断的涌出来,出血不止,伤得很重。
董慈死死咬着下唇,几步抢到塌边,朝秦真道,“秦真立马准备开水和烛火。”
几人这才想起董慈也是医家,秦真二话不说去准备董慈要的东西了,赵政意识已经不怎么清醒了,董慈探查了赵政的伤口,定了定心神,朝董毅吩咐道,“哥哥回家去把院子里进门靠右边角落里的红陶罐拿过来,立马去!要快!”
她医药箱里准备的酒精根本不够用,只能暂且支撑一阵。
这种箭伤半点耽误不得,董慈剪开了赵政的衣衫,箭头右前侧切入,五肋间入右胸,赵政一呼一吸之间血流得更多。
董慈仔细检查了,箭头插得虽深,但万幸没有伤到心肺……
只是箭头嵌在里面,动一动都会血流不止,贸贸然拔箭会引起大出血,这年代什么仪器设备都没有,她也没办法给他输血,失血过多,术后感染,哪一样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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