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友是敌?”
董慈忙回头去看,远处林子里松木后面恰好探出一颗脑袋来,不是王楠还有谁?
“是家里派来的人。”居然都跟到菰城来了,董慈哭笑不得,知道这事非管不可,便朝丹子启道,“劳烦子启兄与老师说一声,你们先走一步,我先去打发了他,一会儿追上来。”
丹子启往王楠的方向扫了一眼,温声问,“需不需要我陪你去?”
董慈摇头道,“不必不必,说两句话的工夫,多谢子启兄。”
丹子启点头应下,唇角勾起笑道,“不必跟我如此客气。”
董慈也笑应了一声,转身往小树林跑去了,也不知又有什么事,赵小政这个人真是越大越不让人省心,小时候多高冷,现在给熊的。
王楠风尘仆仆一脸菜色,头发上沾了些枯草树叶,显然是刚刚享受过大自然天宽地广的怀抱,见了董慈脸上还不得不挂起笑,堪称天下第一苦逼的斥候有没有。
跟了她这么长时间,就被丹子启一个人发现,他也该是个有能力的,天天跟着她,赵政也不觉得亏得慌么?
董慈扭头看了眼身后渐行渐远的马车,无奈道,“我去菰城顶多两月也就回临淄了,有信放在客舍里不就好了,我一回来就能看到,你何必跟着受罪跑这一趟。”
王楠心里苦水一波一波往外冒,倒不是觉得屈才了,就是觉得未来当家主母可能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信送来时花了个半月,放两个月,顺利的话送回去个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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