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不是她死缠者两位前辈,谁会搭理她呀。
韩非还好,阴差阳错她顶着个恩人的名头,李斯就不一样了,能和李斯说上两句话,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没日没夜苦练书法,下苦工突击了好几个月,先不说她写得好不好,靠着这点对书法的执着和喜爱,好歹是和李斯找到了点共同话题,现在两人终于热络一点了,手指虽然磨破了皮长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但她现在能写出一一手漂亮的字,无形中也提高了自己的综合技能,可喜可贺。
荀卿说着目光里带了些隐忧,“他二人虽是师从于我,却热衷于刑名之术,归本于黄老之学,黄老之学虽无不妥,只他二人若剑走极锋,一味以法为教,轻罪重罚,弱民轻民,往后当真为官为相,迟早要出乱子。”
董慈明白荀子先哲的意思,菰城水患频发,百姓们民不聊生,韩非与李斯两人反应漠然,定是引起身为老师的荀子的注意和忧虑了。
倒不是说两人不够仁善,学派立场不同罢了,法家思想惯常如此,他们的理论体系是为君主专[制服务的,说得直白点,庶民皆为刍狗,强国弱民,国富和民富成对立关系,在法家弟子的理论体系里,百姓们适当的贫苦和积弱对国家和君王来说是一件好事,庶民们不需要想太多,只需要做两件事就行,闲时耕种,战时杀敌。
自商鞅起,法家一直就是这么搞的,听起来特别冷酷,长期实践下来也证明法家的思想确实能富国强兵,可正如荀子所言,不顾百姓所需一味的依仗重刑,奴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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