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东西仔细收好了,让董慈早点休息,自己抹了两把眼泪,出门去了。
董慈自是看见了老叔难过的模样,心里又是闷痛又是急躁,她毕竟是人不是机器,哪里能真的无动于衷,她这种身份其实也不适合在同一个地方呆太久,呆得久了,难免就会认识一些人,认识的久了,感情也就深了,就连韩非李冰也一样,她忍不住要关心李冰的身体,看见他精神奕奕能吃能喝的就很高兴,老人家当真倒在她面前,她能做得到无动于衷袖手旁观么?
她此去临淄常住,守在韩非身边,若还是如此次这般不知收敛,等几年以后韩非面临生死之劫,她救还是不救?
董慈将自己有些重量的宝贝竹简搁在了榻头上,拿出一卷来静心读了一遍,心里这才安定些。
董慈将竹简仔细装好了放回去,知道自己该睡觉了,便在小榻上躺了下来。
说躺那也是真躺,董慈哪里能睡着,她听见珠云伺候赵政去洗漱了,不一会儿又听见珠云吹灭了烛火,关了门出去了,也听见赵政去了榻上,先前还有些动静,不一会儿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能若隐若现地听见赵政的呼吸声。
董慈仔细听着动静,等赵政睡着了,这才睁开了眼睛,恍恍惚惚想着方才的事,她和赵政有种过分的亲昵,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对,因为和她相处时间最多的,也恰恰是赵政。
仔细想想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对他的态度和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一样了。
似乎那种对偶像对伟人的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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