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咸阳城喜好少小结亲,姑娘走丢那会儿三岁多…………已经许过人家了。”
书房里静得沉闷压抑,连翻竹简的声音都没了,秦鸣头埋得更低,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抬头飞快地看了主子一眼,忙补充道,“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家,属下花点心思对付对付,把亲事搞黄了就是。”
兴平在旁边十分苟同地跟着点头,心里却讪笑了两声,和自家主子比起来,自然是哪家都算不得什么了得的人家,不过秦兄弟说的是不是也太简单了些。
“搅黄人家的亲事做什么。”赵政看了满头大汗的秦鸣好一会儿,半响才沉沉问,“是哪一家。”
秦鸣忙又递上了一卷竹简,回禀道,“姝嬴公主的嫡长子熊启。”
赵政拿着竹简的手一顿,随手翻看了,说得心不在焉,“秦鸣你倒是好能耐,楚国公子的亲事,你说搅黄就能搅黄么,算起来他可是我的表舅。”
赵政把文简递还给了秦鸣,思量道,“倒还算一门好亲事。”
兴平秦鸣都点了点头,见主子很是有深意的看了他们一眼,又忙拼命地摇头道,“好什么,他一个留秦质子的儿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怎么能配得上咱们姑娘。”
秦鸣这昧良心的话说得自己都佩服自己,这熊启虽说是质子的儿子,可他是楚国的质子,有华阳太后在后头护着,一生衣食无忧不说,这辈子到底如何当真还难说,旁的质子不得出咸阳城半步,这位熊公子可是常年在外晃荡,这几日才从稷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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