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边有仆从说见过相国,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估计是吕不韦听见动静过来了。
董慈看着走近了的吕不韦和大臣们,就有些明白嫪毐这样的跳梁小丑为什么能活好几集了。
因为他聪明。
一来赵政贵为一国公子,因一个奴隶与优伶计较本身就很可笑,二来这里是吕不韦的地盘,吕相国权势滔天,深得王上信赖,谁会轻易惹怒他,尤其公子政势单力薄,在咸阳毫无根基,就算他真的冲撞了又如何,赵政怎么着也要卖吕相国一个面子。
嫪毐虽是跪着求饶,董慈却没有错过他抬头间眼里的喜色和放松。
董慈是懒得看他惺惺作态了。
吕不韦瞧见这情形先是一愣,随后朝亭子里的奴仆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几个奴仆哪里敢答,嗫嗫行礼不说话,本就弓着的腰弯得更低了。
赵政除了胸膛还有微微的起伏,是完全看不出方才的震怒之色了,语气也十分平静,“旁的不值一提,不过嫪毐不事劳作,却得赏酒赏银,饮酒吃肉日子过得比士人还好上三分,百姓将士们劳苦耕战日日不怠,尚且未得半丝半缕铢两分寸,百姓军士不如戏子彾人,相国身居高位,凡事还是有个度的好。”
宠溺小人耽于玩乐。
这帽子绝对能扣得人翻不了身,董慈看着吕不韦和朝臣的神色,在心里给赵政狠狠的点了一个赞,嫪毐之技实在上不得台面,谏臣们不想着劝诫君王,反倒是一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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