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存的腰部以下,强烈地惊恐与紧张让他产生了一种呕吐感。
那鲛人死死地看着他,焦色的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了残破的气声,他那紧紧扣住程璟尾部的手越发紧了几分。
程璟的喉咙艰涩地溢出一丝痛呼,他没敢碰鲛人坚硬的爪子,而是凑近了那鲛人几分,语调因恐惧变得有些颤抖,“你想说什么”
那鲛人表情浮现了几分僵死的痛苦,他又张了张嘴,依旧是几不可闻的气音,他慢慢地松开了扣住程璟尾巴的手,做了一个艰难的动作,他指了指贯穿了自己脑袋的柱子,灰色的眼里浮现了一些液体,慢慢地汇聚成了一颗灰扑扑的珍珠,掉落在了地上,周围是许许多多同样灰扑扑的珍珠。他那被贯穿的伤口,因为他抬臂的动作,而溢出了一些黑色的血液,却很快地消散在水中。
程璟因离得近,闻到了一些味道,这种气味难以形容,说它是血腥味,却更像是腐朽的死亡气息,这只鲛人,快死了。
这样一只饱受折磨的鲛人,出现在焦兰家中,这其中原因程璟想都不敢想,他的脑海里冒出了焦兰那邪气的脸孔,心底深处涌上了一种步入虎穴龙潭的恐惧感。
程璟看着这只鲛人,知道他刚才的那个动作的含义,他看着鲛人脸上浮现的哀色,慢慢地朝他伸出了手。
然而还没碰到那根黑色的柱子,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焦晏轻柔的嗓音也响了起来,“程璟,你醒了么”
程璟吓了一大跳,他飞快地缩回了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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