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说。
陈复叹了口气:“那晚稻呢,我先预订三千斤吧。”
徐宁笑:“这我没法答应,到时候不知道能收多少,再说吧。要是有多的,一定给你留着。”收了晚稻,还要吃上大半年才能收明年的,够不够吃还是问题,能多才怪。
当天下午,万金贵跑来找徐宁,小心翼翼地说:“宁娃子,你家的谷子能不能匀点给我。我家小宝最近食欲不太好,喝牛奶喝得上火,我们想给他弄点米粉粑粑吃。”
徐宁一听,想都没想:“那你从我这里背一袋谷去吧。”
万金贵高兴地笑起来:“那我也给你五块钱一斤好了。”
徐宁摆摆手:“不用,你从你家用谷子来换吧。我这里需要大把粮食。”家里养的猪、羊、鸡、鼠还有溪谷里的对虾,都是需要饲料的,上次大伯拉给他的稻谷也都存起来备用了。
万金贵从徐宁这里拉了一袋稻谷走,给他送来了两袋自家的稻子作为回礼,徐宁也没说什么,直接收下了。
第二天陈复来拉西瓜,和人们闲聊的时候,说起徐宁家的大米起码能卖到一二十块钱一斤,让一众人惊叹了许久。这话听在徐敬山耳里,让他非常不安,他从徐宁家拉了将近三千斤稻子,那就是两千多斤大米,算起来就是三四万块钱,这么贵的米,吃着都不安心啊。所以到了晚上,徐敬山揣着一叠钱要给徐宁补差价。
徐宁哪里肯要:“伯伯说的什么话,吃侄儿点米又怎么了?这米反正是吃到人肚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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