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中心的根本就是他随便玩玩,想想当初他们被“种”在澹台大宅的草地上……
“所以?”
郑家到底怎么说也是生意人,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是更加敏感。郑文海不像胡老,他没有胡老那种绝对的武力威慑带来的地位,他的地位有一部分是靠着其它方面。
“所以,他这是在向我们要兑现的承诺。”郑文海扯了扯嘴角,没有笑的意思,“当初他做这些事情,是因为胡老让他接手组织才做的。换句话说,这个组织是他的,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在给自己谋福利,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最后一句话说的胡老老脸一红。他想反驳,却找不出话来,最后只能重重叹了口气:“我……唉!行了,这件事情我再催催,总不能老拿未成年当借口。”想想上面拿未成年当成是不能领导组织的理由,沈江瑜当然也可以用未成年来当脱离组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