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妈妈就想着,今后还是咱们家来修坟。”那几个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沈江瑜倒是无所谓:“好。”顿了顿,他问道,“对了,妈,过几年我们是不是也得给爸捡骨?到时候咱们把爸爸和爷爷奶奶的坟迁到g市不?这样咱们就不用每年过年都回来了。”这一路舟车劳顿的,要是大雪早几天下,路况得多危险。
“你爸在外面没的。外面可不兴土葬。你爸现在就一骨灰坛子。”隔了大半年了,讲起来倒是没想象中的那么难开口,也没有在像之前那样感觉天都塌下来一样的六神无主。就算老沈不在,她也能顾好两个小的,将来给儿子们娶媳妇……不行,不能让老大做渣男!总归也就是十几岁的小孩儿,现在越是反对他们肯定越是拧着来。她干脆放手让他们去,说不定过一阵感情就淡了。
想到这里,龚月桂觉得豁然开朗,然后就听到沈江瑜问:“那爸爸是怎么没的?”
那会儿他刚“醒来”,记忆有片刻的混乱。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有跟着去接爸爸回家,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上苏村的家里了。
龚月桂千篇一律地开头:“工地上出了事故……”
沈江瑜皱眉,很想说骗谁呢?做室内装修的木匠,能出什么事故把命给赔了?五十万虽然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九牛一毛,但是对一般人来说,五十万也是一笔不大不小的钱了。像原本的龚月桂那样,要攒出五十万,就算不吃不喝也得多少年?
澹台锐意捏了捏怪物爪子,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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