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咱妈去了之后,那些金器都不见了。”
龚福禄老婆既然是率先发难的人,当然知机,极为顺口地接话。
这两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再加上一个龚丹桂掺和,没几分钟就把龚德寿老婆说得哑口无言。她能怎么说?实话就是,这镯子就是当初她偷偷藏了婆婆的金器,还是今年新熔的镯子。她今年还很小心,外面还裹了衣服根本就没露出来。她这妯娌是怎么知道的?
龚福禄老婆既然打算扯破脸,自然就没有再藏着掖着的道理:“大嫂您可贵人多忘事。”接着她就拿了手机出来,把龚德寿老婆去金店的照片摊出来一起看,甚至把时间地点都说得一清二楚。
在座的可不只是龚家兄妹几个,还有当初主持分家产的族老。说是族老其实年纪并不很大,再说,这年头六七十岁还健步如飞的多得是。龚家族老就是其中之一。
一般而言,能替族人主持分家产的,不是族长也是族中非常有威信的人,代表了公平公正,无论感情上如何倾向,到了这种时候,都会秉持老规矩。现在闹了这么一出,族老的一张老脸都气得通红,筷子用力往桌子上一放,酒席也不吃了:“吵什么吵,都过来给我把话说清楚!”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坐在厨房里面吃饭的,只要不是死人都察觉到了动静,纷纷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大人们的事情和他们这些小辈没什么关系,和黄毛几个外人就更加没什么关系了,全都是看个热闹。
沈江瑜也不端菜了,被澹台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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