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瑜也听懂了,不过他仗着自己年纪小,很不懂事地嚷嚷了出来:“不是说了一家五千吗?大舅和小舅的钱拿来了?今天把钱集中了,一会儿把要准备的东西就记下,先把能买的买了。”
围观的人一听,就有人嗤笑一声:“你们兄弟姐妹几个可真孝顺,一家五千可得两万五呢。”
“不是说就葬在后山么?”
“是啊,修坟得用金砖吧?”
“还是打算葬到镇上公墓去?”
村里可没什么人讲究轻声细语的,最起码出来凑热闹的都不会。周围的纷纷议论,听得赶过来的龚德寿和龚福禄两个脸上一热。
两兄弟赶紧把人叫进了屋子,邻居们看着大门紧闭,这才走开了。
坐在主位的龚德寿和龚福禄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不过龚德寿作为大哥,自认为是一家之主首先就像三个妹妹发难:“一家五千块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