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剩下的,我忍。后来剩饭也不许吃,让我把米糠和麦麸熬在一起吃。”
顾青云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顾默默。
“你知道米糠有多拉嗓子不?一不小心都能给嗓子割烂了。”
顾青云睁大的眼睛里聚起泪水:“阿默……”
“数九浓冬,他们不让我烧炕,说是年轻人火气旺别浪费。十几年的陈被褥,你知道冬天有多冷吗?我穿着别人给的旧衣赏,把蛋蛋暖在心口,多余的衣服都搭在被子上。可是没用,一晚上手脚都是冰的,我忍,‘女子柔顺第一,娴静少语为要’你说的。”
顾青云眼里的泪长长的流下来:“阿默,我的阿默……”
“大舅看着不行要给我分家,杨秋娘几句软话,我就柔顺的的听了不分家。”
顾默默静静的看着,顾青云的眼泪一颗颗滚下来,语气没有起伏的说:“白天是做不完的家务,咽不下的麸糠。这都不算,还要遭人鄙视,受人冷眼,被人奚落。晚上把干瘦的孩子揣在怀里暖着。”
“阿默……”顾青云想让顾默默别说了,可是阿默受过的罪他必须知道 ,哪怕心如刀绞。
“躺在炕上想你,想你的话‘咱们生死不离’我对自己说‘阿默坚持你要活下去,活在还有少爷的世上’。”
“阿默……”顾青云趴伏到桌上泪如雨下。
顾默默悲悯的看着顾青云问:“很苦吗?不,还不是最苦的。蛋蛋被踢到河里受了风寒,他们不给好好请大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